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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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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我们受难，更可能的原因是什么？
纯粹出于自然的原因当然会有，比如地震，但是毕竟概率很小。那么，恶劣的制度是人类受难的原因吗？
一个完美的制度的确是设计者的智慧带给人们的福音，通过改革开放，我们已经清晰地看到只要是制度的一点改善就能产生多么神奇的遏制人们互相伤害的结果。然而，仅有完美的制度就够了吗？
现代金融制度的设计者应该说不太可能欠缺理性的智慧，然而人们现在已经或即将承受金融危机带来的灾难。
金融危机的根本原因是人的信用的丧失。尽管这种丧失有制度的原因，然而，如果人们信用丧失得更加彻底，对制度的要求就会越来越高，最后一定会高到无法设计出来的地步。
所以，避免人类的受难，制度只能起到工具的作用。工具能提高效率和完成目标任务的可能性，但是那只使用工具的手才是最重要的。
《圣经》里几次说到“上帝”毁灭人类的故事。“耶和华见人在地上罪恶很大，终日所思想的尽都是恶。耶和华就后悔造人在地上，心中忧伤。耶和华说，我要将所造的人和走兽，昆虫，以及空中的飞鸟，都从地上除灭，因为我造他们后悔了。”
许多人因此认为《圣经》里的许多故事是残忍和血腥的。但我认为如果真有“上帝”，我们也不能拿人的概念去判断他，就像地震造成的结果看来是残忍的，但我们无法把“罪恶”的概念加于大地。
人心的堕落会造成人类的毁灭。但人心怎能不堕落，如果不是出于信仰的原因，我们无法找到说服别人的理由。就像西方当代的一些伦理学家认为，人为什么要有道德，对于一个特定的人而言，的确找不到答案。
中国正在成为一个越来越讲人权的国家（见本期特写）。我们知道这是我们自身文明的进步。但将来怎样才能避免不倒退，从而为我们避免互相侵害加上保险？除了制度的完善，还需要更为关键的东西。
孔子、老子、耶稣、释迦牟尼、穆罕默德，还有许多长盛不衰的精神领袖，当一长串的圣人们的教导至今仍在影响着绝大多数的现代人的行为的时候，我们知道，他们是那个“神性”世界的窗口，透过这些窗口，人们看到了光明，感到了温暖。
所以，当人失明的时候，像制度一样的手术刀也许会让人恢复视力，但没有了光，视觉毫无意义。怎样避免人与人的互相侵害？没有了“窗口”——高明的教育工作者（不是现代社会里大量的传授知识和技能的老师，而是真正的灵魂工程师）深入人心，我想不出其他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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